理。」
「不行!」
一旁的凯莱斯,立刻严词拒绝:「先驱绝不能冒险!我认为应该交给戈尔克执行!」
不光是他,其余的委员也同样表达了拒绝。
「先驱,就让我去吧!」戈尔克沉声道:「起义军可以失去我,也可以失败,但绝不能失去您啊!就算这次失败了,但只要有您在,我相信自由的旗帜终将飘荡在葛摩最高的尖塔上!」
「不用争了!」
阿尔文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就这么定了!谁也不许再说!」
「你,戈尔克!」他转头看向戈尔克、凯莱斯,等一众被选拔出的起义军将领:「你的任务是,继续在这里吸引敌军,尽可能延缓他们的推进速度,同时不要露出破绽!」
「凯莱斯,你率领游击小队,给我想办法穿插到断魂城与痛苦巢穴之间的位置!」
「一旦梅沙尔的铁棘阴谋团,试图抽调精锐回援,立刻与戈尔克内外夹击,给他来个围点打援!」
「而我,就是那颗插入敌人心脏的「钉子」!」
阿尔文的眸光里,仿佛蕴含着缜密的计算:「也只有我,才能吸引敌人的注意力!」
在这个计划里,他就是那块引蛇出洞的肥肉」。
这招啊,叫做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断魂城,一如既往。
贵族们日夜笙歌,极尽奢华、享乐、纵欲。
至于围剿痛苦巢穴?
没有人在意,或者说,贵族们从一开始,就不认为这帮底层的畜生们,有能力碰瓷铁棘阴谋团。
而事实上也是如此,梅沙尔每天都会在城内,宣布今天的战绩。
「要我说,梅沙尔也太谨慎了。」一处华丽的宴会厅堂里,聚集着大量的上层贵族,推杯换盏间,交流着这为数不多的乐子」。
「是啊,直接全压上去,不就结束了吗?」
另一个贵族发表着自己的意见:「区区底层的畜生,至于这幺小心谨慎吗?」
梅沙尔的做法虽然稳健,可同样也让这些贵族们很不满。
毕竟,这每天消耗的大量资源,可都是他们这些贵族在买单」啊!
「算了算了,反正这帮畜生们,也活不了几天。」
一名老牌贵族,言语间尽是轻蔑,他高举着酒杯,里面盛放着新鲜的痛苦血液:「让我们向铁棘阴谋团、伟大的赫南德斯执政官致敬!」
「为了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