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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里昂认清了这一点,或者说是被迫认清了这一点,他只能选择退出,將这盘棋的操控权,移交给阿尔文。
已经让步的维里昂,望著阿尔文,忽然生出一个希望,他要是灵族·—该多好?
但转念,他又苦涩的摇了摇头。
不可能的,黑暗灵族早已墮落,沉浸在享乐里,即便真有这样一个优秀的年轻人,也只会在这样的环境下,墮入欲望的深渊。
黑暗灵族,从偏居一隅开始,就註定了,很难再度光復,曾经艾达帝国的荣光了。
“阿尔文先生—"
维里昂沉吟了几秒,仍然不想放弃,便开口说道:“那几人我可以交给您,至於他们身上的债务,就当是我先前愚蠢的赔礼了,但——我由衷的希望,您能帮我夺回那份『契机”,我乐意为此付出任何代价,是“任何|!”
他刻意加重了语气,表明自己的决心。
维里昂带著几分騏驥,甚至渴望、隱隱一丝的袁求,望著阿尔文,希望能得到他的回覆。
噠、噠、噠—.
指节很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叫击著桌面,每一次响声,都好似敲在维里昂的心臟上,气氛逐渐焦灼。
在维里昂紧张的注视中,阿尔文面色平静,缓缓向后靠上椅背,右腿搭在左腿上,十指交叉平放,然后语气平缓、冷静的说道:“维里昂阁下,从始至终,您都没有表现出该有的尊重,您在求我办事,可却没有把我当做朋友,甚至都不愿意喊我一声“殿下”,这让我觉得—您,很失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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