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它似乎有点惋惜:“可惜,我既没有料到你的出现,也没有料到那个审判官的行动,一步错、步步错——导致了如今的局面。”
虽然是处於敌对面,可劳埃德的这份心思,让阿尔文不得不佩服:“可惜了,假如你没有做这些事,也许——”
以劳埃德沉稳的性子,如果没有阿尔文横插一脚,恐怕他的计划,直至成功前,都不会有人发现!
正如它所说,意外太多了!
“没什么可惜的—”腐根伯爵开口打断了他,眼中露出一抹桀驁:“败了就是败了,我心服口服。”
就这份心態,也算是个人物了!
阿尔文点了点头:“好,既然这样,也没什么好废话的了,把东西的位置告诉我,我给你个痛快。”
腐根伯爵目光垂落,脸上露出几分诡异的笑容:“想要那东西的下落,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要过来,我只能告诉你一个人!”
“小心,它可能还有什么阴谋。”伊莉雅对混沌,抱有极大的警惕性,也可能是源於寂静修女的传承。
“怎么———堂堂瓦尔修斯家族的继承人,连这点胆子也没有?”
坐在座位上的腐根伯爵,唇角泛起冷笑,好似在嘲讽他一样。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很胆小。”
阿尔文无动於衷,完全不把它的嘲讽放在心上,一脸正色道:“我怕你藏著什么阴招,所以为了保险起见,我绝不会靠近你,鲁莽和勇气的区別,我还是能分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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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根伯爵好似被这句话给嘻住了,沉默了半响,忍不住自嘲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好,不愧是瓦尔修斯家族的子嗣,这份骨子里的谨慎,果然很像他。”
阿尔文挥了挥手,冷笑道:“没关係,就算你不说,我也只是费点功夫罢了,大不了把费尔南多掘地三尺,总能找到。”
温妮领会了他的意思,剑刃再次点燃了火焰,金光中蕴含著帝皇的威能!
望著逐步逼近的温妮,腐根伯爵笑了笑:“算了,我愿赌服输—-你想要的那东西,就在费尔南多家族宝库里,至於具体位置,你去找伯恩,他会告诉你该怎么开启宝库的大门。”
“你会这么老实的告诉我,那东西的位置?”阿尔文对腐根伯爵的话,抱有很大的怀疑。
“就当是向胜利者,献上的敬意吧。”腐根伯爵摆正了坐姿,注视看阿尔文:“那份地图·也许並没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