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悦庄酒店外面。
京市冬夜的冷风里,叶妄川倚在黑色宾利旁,宽肩窄腰的身形矜贵冷冽,眉眼覆着薄霜静等。
直到乔念身影出现,他眼底霜雪尽融,见人转身就走,当即弃车快步追上,扣住她的手腕俯身低头,声线沉哑认了错。
“对不起。”
腕间力道未松,他俯首抵着她耳畔,声线哑得发沉,直白认下:“我吃醋了。”
乔念猛地转身,被攥着的手腕微挣了下,没挣开,精致的脸绷得冷硬,眼尾凝着霜气抬眼撞进他眼底,语气凉沉又带着质问:“叶妄川,你当初说的信任,算什么?”
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先松了半分,又下意识攥紧,叶妄川喉结狠狠滚了圈,眼底冷硬的棱角全软了,露着点藏不住的慌乱和愧疚,声线比刚才更哑,涩着嗓没半分辩解,只盯着她绷着的脸,低低应:“是我没做到。”
“老陈以为你和我订的位置,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叶妄川喉结又滚了一圈,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彻底松开,却没退开半步,高大的身形微微前倾,将她拢在自己与冷风之间。
他抬手想拂去她鬓角沾的碎雪,指尖悬在半空又顿住,声音涩得发紧:“念念,我不是不信你,听到你给他点了我喜欢吃的笋子,我控制不住。”
他垂着眼,往日里矜贵冷冽的模样荡然无存,哑声低头:“我知道我混蛋,不该乱吃醋,不该怀疑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乔念绷着的脸没松,却没再转身要走,指尖无意识攥紧,眼底的霜气淡了些,只剩未消的余怒。
“徐意来京市帮我的忙,只提了让我带他尝一尝京市特色美食,我想着还有什么比涮羊肉更能代表京菜,就带他去了常去那家店。”
她眯起眼。
“你和薄景行莫名其妙的跑过来,又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想过别人会尴尬吗?”
她最不能理解的不是这个,而是……
“徐意和我只是朋友,你有什么好吃醋。”
女生眉眼冷淡带着压不住的燥,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句。“我不是人民币,人人都喜欢我。”
“嗯。”
叶妄川心底吐了口气,笑意从眼底漾出去,抓住她的手五指穿插过去,十指紧扣的晃了晃她的手。
“别生气了。”
乔念依旧不能理解:“你到底为什么觉得徐意喜欢我?他一心扑在研究上面,怕是对男女都没兴趣区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