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说出来。
“行。”
她看出来今天无论如何不能善了。
干脆不饶圈子的看着男人的狐狸眼:“说实话,我本来很生气,不打算和你再有瓜葛。”
薄景行心脏往下沉。
她摊开双手。
“但是你的确很让我心动,刚刚我更确定自己对你心动,我也不打算委屈自己。”
“什么意思?”
“咳咳。”观砚咳嗽两声,用手掩唇,挑衅般看他:“既然你非要在一起,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方式试一试。”
薄景行猛地被人从地狱抓出来,拽进天堂,那瞬间心脏的失重感轰鸣如雷声震撼着耳膜。
他经历了片刻的失神。
“什么。”
“我不公开不负责不结婚也不会为你停留。”观砚先说断,旋即又接着一口气说完。
“但是我会接电话,会回你消息,在想你的时候会来找你,在一起的时候就是你的女朋友,私下不在一起的时候同样不会以男朋友的要求来束缚你。”
观砚抬眼。
“你能不能接受开放性的关系。”
薄景行握紧拳头,抿紧唇。
这些他先提出来的条件如今被她逐一罗列出来,其实还是很难接受,但比起失去她,心里滞涩的情绪又变得不值一提。
“我能。”
“那行。”观砚十分爽快的看他:“那今天的不愉快就当没发生过,以后你不能再用同样的手段骗我,不然我们还是该断就断了。我不喜欢被人当猴耍!特别是拿我朋友的事情来耍我。”
“他们是吵架了。”薄景行解释了一句,又在触及观砚清凌的眼神时哑然无声。他再次抿唇,无声的让步。
“我知道了,不会有下次。”
“OK。”
观砚不是个爱计较的女人,大家说清楚就行了,不太想继续纠缠,就很平和的问他。
“我准备回去了。你呢?”
薄景行张了张嘴,嗓子干涩:“现在?”
“大晚上的。”观砚往外面看了看天色,提醒他:“大家也说清楚了,就没必要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薄景行有种心脏被吊在一根细细的鱼线上的感觉,明明勉强维系起了联系,却又时刻担心那点细微的联系断掉。
心脏无时无刻在线的尽头被提起又放下,只要鱼线有一点点的颤动,都会引起它痉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