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家里有他哥在前面顶住,他不需要文凭,只需要老老实实当自己的纨绔子弟。
现在家里出了事,需要他出来撑场面才发现,如文凭这类硬件,就算他们这样的家庭里面依旧非常重要。
不然家里安排他去某个位置,他的文凭也经不起推敲,经不起推敲就容易被注意,就容易被当做弱点,对手揪住攻击。
“你现在去读也来得及。”张松年安慰道。
“嗯。”
张秉名的神情逐渐变得坚毅,郑重偏下头。
“爷爷你放心,我会尽量做到撑起家族,就算没我哥做得好,我也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那就够了。”张松年拍拍他手背,“不要想太多。”
他之前本来想抓住两个害死孙子的凶手,就动用私刑给自己孙子报仇,最好是把贺敬仲和蔡启航这两个阴毒的小人千刀万剐了!
偏偏叶茂山劝住了他。
叶茂山说他们已经是极富极贵,这是福气,若是他非要在福气之上造了杀孽,就会破坏了这份好福气。
他事后思索过叶茂山那番话,不得不承认,张秉月已经死了,死了就是死了,他不能沉湎于失去中,必须着眼大局观。
他当然有能力弄死贺敬仲和蔡启航两人,但那也会让他以往的功勋和这次越界的行为相抵扣。
张松年问过自己值得吗?
答案呼之欲出。
他承认自己恨不得弄死害死自己孙子的凶手,但贺敬仲和蔡启航比不上他尸山尸海拼出来的功勋。
张松年最终选择听从叶茂山的建议,将两人送到了警察局,让他们接受法律审判。
这两人行为恶劣,两个都是教唆杀人,就算不判死刑也是个死缓,只要这两人进了监狱。
他活着一天,就不会让他们好过!*
同一时间。
乔念从房间出来,下来打开冰箱拿了瓶冰饮料,单手扣开拉环仰头喝了半口,就看到客厅沙发上正在忙碌处理工作的男人。
西裤熨得笔挺,他半靠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夹着份文件,目光落得专注,喉结随着吞咽动了动。
乔念手里的可乐突然不香了。
她的目光紧迫的落在男人的喉结上,又往上落在两片纤薄适合接吻的唇瓣上面,有点发呆。
叶妄川再也无法忽视她灼热的视线,冷白的喉结不受控地滚了滚,眼睫缓缓掀起,眼尾勾着阴湿鬼魅的弧度,冷白皮肤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