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骗鬼讷!”
秦肆阴沉下俊脸,腮帮子咬的绑紧。
“你哄哄其他人得了,我从小认识你,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想拉什么颜色的狗大便。”
“你跟所有人都说是后面才喜欢上观砚,但我对你的了解,你绝不可能轻易地爱上一个人。”
“除非你一开始就关注了她!”
薄景行就是在观砚还是他女朋友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观砚,等他们一分手,这狗比就麻溜的撬他墙角。
薄景行不以为耻,反而痛快承认。
“我起码没在你们交往期间撬墙角,你们分手是因为你处理不好这段关系,也处理不好家里的人。有问题吗?”
“你没提醒我!”秦肆彻底被激怒了,“以你的聪明,就算妄爷忙着追乔妹妹去了,你难道看不出我家里埋得雷,你早提醒我,我早就处理了。不会任由我妈找到她!是你冷眼看热闹,等着我们分手。”
“你都说了,我早就注意到她了,为什么要提醒你?我有提醒的义务?”薄景行挑衅回去。
顿了顿,慢条斯理又带着雄性特有的争抢,“如果我在这个情况下,还去提醒你。那庙宇里面的神像该换成我来坐!”
秦肆冷脸,“道貌岸然就说道貌岸然,说什么神像让你坐,你坐的明白?”
薄景行施施然。
“那无能就说无能,也别怪人没提醒你。”
两人身上快摩擦出火花,一路都是噼里啪啦的闪电,连张阳都没招了,望天望地,只求自己别被牵连进去。
卫楼看够了热闹,这时不紧不慢的插了一嘴,“我怎么从细腰控那里听说,观砚最近接触了个年下弟弟,你们在这里挣破头,她知道吗?”
薄景行和秦肆齐刷刷看向他,什么年下弟弟?
卫楼顿了顿,挺诧异:“你们不知道?”
卫楼乐了。
“你们不知道在这里争什么?搞得好像你们争赢了就能上位一样。”薄景行和秦肆脸色很差,一个赛一个的表情难看,像是完全不知情,才从卫楼这里得知了晴天霹雳。
“不知道。”薄景行率先整理好心情,理了理衣领不存在的纽扣,看似心平气和,实际上怎么想自己才知道,“她只是爱玩。”
“哼,又装上了。”秦肆怼了他一句,咬牙切齿,“我更不在乎!我和某人不一样,我比较年轻,算起来我也是弟弟。”
薄景行眼神微暗,扫了秦肆一眼,英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