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音道“谢谢!”
林希和小蓝点点头,示意他说吧。
“这件事要从两个月前说起,我三哥经人介绍从一个散修手里以极低的价格买下了一百瓶的焕颜膏,这种修仙者用的东西在凡人集市是非常热销的,因而我们拿到焕颜膏之后,加上水稀释之后很快就卖了出去,我们家也因此狠赚了一大笔钱。”齐政稳了稳心神,说道。
林希一听,居然是有关焕颜膏的,摸了摸袖子,可以感觉到瓶子硬硬的材质,出门时随手把林知炼制的焕颜膏塞袖子里了。
齐政顿了顿,才接着道“谁知正当我们高兴时,那个卖给三哥焕颜膏的散修找上门来了,说是被三哥骗了,焕颜膏在百草堂能卖到五百两银子一瓶,三哥买时一瓶才给了一两银子,我们看那散修气势汹汹的,手里还提着柄光可鉴人的宝剑,不想因为银子得罪他,就答应按照每瓶五百两银子的价格将少的部分补给他,谁知那人狮子大开口,不仅拿走了焕颜膏所赚的银两,就连家中的其他财物也被他全部拿走了,到最后我们家就只剩下老宅和里面的家具了。”说知道这里,齐政的脸上显现出愤恨的表情来,显然,这事儿到这儿还不算完。
林希看他情绪有些激动,忙又倒了杯茶水给他,喝完之后,齐政的面容才平静下来,他继续道“本以为这样就算完了,我们这一阵也又赚了些钱,想着再存些钱做回老本行,谁知,前几天,有几个买了焕颜膏的客人找上了门。她们用我们卖出的焕颜膏擦过之后,疤痕不但没有消除,而且擦过焕颜膏的那片肌肤的颜色变得暗沉发痒,最严重的一个姑娘的伤口当天就溃烂了。为了安抚她们,又是退钱又是赔偿医药费,这一个多月赚的钱又去了个干净。本想着可能是这几个人的皮肤太过敏感,算我们倒霉。”说着脸上露出苦笑。
林希和小蓝听了,对视一眼,皆想到了一种叫沉乌的药草,与焕颜膏里的褚香草很相似,若是不仔细看,很容易将二者弄混,难道是那散修炼制时错将沉乌当成了褚香草?
“可是,没过两天,我们家门口就被堵了,全都是用了我们卖出的焕颜膏的客人,这些客人的症状与前面那几人的相似。我们找了大夫查看了,确实是由涂抹焕颜膏所引起的,焕颜膏里含有能诱使皮肤发扬溃烂的沉乌。我们这才意识到,被那散修骗了,他故意将有毒的焕颜膏卖给三哥,还倒打一耙嫌我们给的价低。可是,我们家的财物都被那散修拿走了,前阵子赚的钱也都被给前几个人了,可那几个受害的客人总要赔偿,朋友、亲人早就借遍了,但还差得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