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暗银“围巾”法宝的光芒也彻底内敛,仿佛真的听从“医嘱”,放弃了所有防御。
“很好。”
我脸上的温柔瞬间敛去,眼神冰寒如万古玄冰。
右手紧握帝刀,将所有的力量、意志、魂能,都凝聚于这灰白色的刀锋一点!
然后,挥刀。
没有风声,没有气势爆发。
只有一道朴实无华、却仿佛蕴含着“切断”、“终结”、“规则抹杀”之力的灰白刀光,轻轻划过君无涯那毫无防护的脖颈。
“嗤——!”
一声轻响,如同热刀切入凝固的牛油。
暗银色的坚硬盔甲,在那灰白刀光下,如同纸片般被轻易切开。
强韧到足以硬撼星辰撞击的仙肌神骨,如同豆腐般被平滑分离。
没有鲜血狂喷。
帝刀划过之处,伤口平整光滑,甚至没有丝毫血液渗出。
但一股霸道绝伦、专门湮灭一切生机的“手术”规则之力,已顺着伤口,瞬间侵入了君无涯的脖颈、头颅、以及身躯的每一个细胞,每一缕神魂!
“呃……”
君无涯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仿佛漏气般的声音。
他茫然的眼睛猛地瞪大,似乎想看清什么,但瞳孔中的神采,已如同风中的残烛,迅速熄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