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死亡虫云,每一只飞虫的口器都闪烁着幽蓝的毒光,朝着我们笼罩而来。
“意志天灯,焚!”
悬于棺首的意志天灯灯芯,那簇本就微弱的金色火焰,在此刻被我强行催发到极限,甚至不惜损耗灯体本源!
轰然一声,金色的火焰如同被浇了滚油,猛然膨胀,化作一片虽然范围不大、却炽烈到极致的火墙,朝着虫云迎头撞去!
“嗤嗤嗤——!”
无数飞虫在至阳火焰中化为青烟,虫云被烧出一个大洞。
葬天棺毫不停留,从火洞中一穿而过。
攻击如同永无止境的狂风暴雨。
骨刺、毒液、腐蚀光束、灵魂尖啸、重力扭曲、阴影缠绕……各种各样的攻击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每一个角度袭来。
帝刀化作一片绞杀的银光风暴,将靠近的实体攻击绞碎;
裹尸布如同灵活的黑色巨蟒,抽打开一道道袭来的能量流;
翻天蛟与盖天龙发出不屈的咆哮,用庞大的身躯硬抗、撞击,为葬天棺开辟道路;
花轿的幻境之光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但依旧在顽强地干扰着最近几只诡异攻击的准头。
我们四人背靠着背,站在剧烈颠簸、不断承受轰击的棺内,将自身力量毫无保留地灌注进葬天棺,辅助防御,修复不断出现的裂痕。
每个人嘴角都溢出了鲜血,那是魂体与肉身双重负荷下的内伤。
棺壁上,刚刚修复的裂痕再次蔓延,黑光忽明忽暗,仿佛随时会彻底熄灭。
幸运的是,或许是因为这些诡异苏醒后,本能的第一目标是追杀“盗宝者”,或许是因为洞道本身是“出口”而非“入口”,我们向洞口逃亡的路径上,并未遇到新涌出的诡异阻拦。
所有的攻击,都来自身后和两侧那些被惊醒的、暴怒的追杀者。
距离洞口,那一点代表外界微弱天光的轮廓,越来越近!
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吼——!”
身后,一声蕴含着恐怖魂力冲击的咆哮猛地炸响!是那八臂骷髅,它似乎摆脱了花轿幻境的部分影响,八只骨爪同时结印,眼眶中金色魂火熊熊燃烧,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白色的“寂灭魂光”后发先至,无视了物理阻隔,直射葬天棺核心!
这一击若是击中,分魂必遭重创,葬天棺很可能失控!
“葬天,吞!”
千钧一发之际,葬天棺分魂发出无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