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飞行时间一共十一个小时。

飞机起飞之后，方知砚便躺下来准备睡觉，却发现怎么都睡不着。

无奈之下，他又是掏出旁边的杂志开始看起来。

结果看了没一会儿，柳书瑶就过来跟自己聊天。

与之前的高冷不同，柳书瑶此刻的态度十分和蔼，完全是抱着谦虚，学习的态度过来的。

甚至她询问的不少问题，都是尖锐而又犀利的。

若是换个人，还真被难住了。

可偏偏问的是方知砚。

这些问题对于方知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即便是一些已经超出了当时水平的问题，方知砚都是给予了认真的回答，还有提示。

甚至是对于未来的展望。

每回答一个问题，都会得到柳书瑶的惊叹。

交流之后，她才发现，原来方知砚的能力，真的很强，强到了离谱的地步。

李承安和孙望舒两人其实也有些捉急。

在知道方知砚的身份之后，他们也主动靠近过来。

一开始也只是在旁边偷偷地听。

后来见方知砚并没有什么排斥的情绪，当下便认真地坐在旁边开始询问起来。

长长的旅途上面，堪称出现了一场头脑风暴。

他们问得犀利，有水平。

方知砚的回答更是精准，跨时代！

如此之下，众人对方知砚也是不得不服。

可这一下，就有些让旁边的夏慧敏坐不住了。

她也是医学生，但水平没有其他人厉害。

而且主要是翻译和秘书。

一开始她碍于面子，并没有过去偷听他们在说什么。

可见他们聊得认真，又凑了过去。

听着听着，就发现方知砚说的一些东西，自己根本听不懂。

？

好像不对吧？

夏慧敏扭头看着旁边几人，他们脸上的表情也是十分晦涩艰难。

毕竟听起来，还算是有些难度的。

可，这些话怎么会是方知砚给说出来的呢？

他有这样的本事？

夏慧敏百思不得解。

其他几个青年学者怎么对方知砚的态度如此恭敬了？

奇怪，总觉得什么地方有问题。

夏慧敏满脸不解，却保持着沉默。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