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便是焚骨村了。”
一百五十里外,一座被云雾遮住的山头上,火光之下,陈芝珩指着满目疮痍的一片废墟,对秦凡讲道。
以陈芝珩修为所布禁制,即便是江承宗用神识探查,也无法发现他二人的存在。
“鬼道宗魔头,着实可恨。”
秦凡目露寒意,一眼看出那废墟之下,血泊殷红,尸骨遍地。
陈芝珩不免有些诧异,转头看了眼秦凡,道:“不想秦师弟你,倒也是一腔热血。”
“人之常情罢了,何况我这等正人君子。”
秦凡轻轻一叹,似是为无辜枉死的百姓感到惋惜。
陈芝珩:“……”
没见过哪个君子脸皮厚的自称正人君子的。
是他着相了……
这小子八成是装出来的正义感,纯纯表演型人格。
“对了陈师兄。”
“那逐道盟的两位道友是关键证人,若他们遇险,你我须得尽可能的保住他们。”
秦凡转头对陈芝珩提醒一句。
“嗯,这我知晓。”
“只不过……”
“救人之事,你我应视情况而定。”
“你我尽可能要留着有用之躯,除魔卫道。”
“至于证人一事……”
“我也可为证人。”
陈芝珩看向秦凡。
秦凡:“……”
猜到丫铁定怕死,不想这般怕死。
只是救人,甚至是救两具元婴罢了,又不是火并。
还你也可做证人……
咋好意思说的。
监察一方和证人都是圣地的,你觉得你证词可信度高不?
“也好。”
然而心下虽说鄙夷,但秦凡表面上却不忘点头答应。
这时候与其辩论这些毫无意义,倒不如留着力气,一会儿救人用。
反正等那两位逐道盟的道友求救时候,救与不救,可就不是亲爱的陈师兄说了算了……
……
临沛县,城外八百里,触月山。
两道身影,负手而立,站在山头云端的下方,静候来人。
片刻后,数团黑雾从城中方向飞来,如乌云压城,浩浩荡荡。
“来了。”
江承宗一身青袍,双眸微眯起来。
“一个元婴巅峰,一个元婴后期,五个元婴初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