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由微动,不过很快,他便有些狐疑的道:
“崔道友,你确定不知岛上之人来历?”
“我骗你作甚,我若真知道,早都上岛帮忙护法了,还会与你在这说话吗?”
“难说。”
“……”
灰发男子不由轻挑眉头,对白发老者道:“谁知你会不会诱骗我等上岛,然后来个一网打尽,好尽夺诸岛灵脉,一家独大?”
白发老者不免嘴角微抽,过不多时,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荀道友你实在是多虑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崔道友,你说你不知岛上之人身份,那你可敢与我等一同在这里等着,等那位道友顺利结婴?”
若岛上结婴之人真与鱼渊岛有关系倒没什么,帮手而已,他棋山岛也不是没有。
灰发男子怕就怕鱼渊岛在岛上做了什么布置,诱骗他们上岛,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而听见灰发男子所言,其余势力心下齐齐一动,而后便也将目光纷纷转到了白发老者身上。
白发老者心下不免暗叹一声,这姓荀的不只谨慎,更十分的诡诈阴险。
他鱼渊岛还什么都没做,便三言两语的将他鱼渊岛放在了所有势力的对立面,仿佛真有什么狼子野心一般。
其心实在可诛。
摇了摇头,白发老者再次无奈的对灰发男子道:“荀道友,当年你棋山岛与魔修有所来往,若这岛上真有什么危险,在我看来,那恐怕也只能是你棋山岛与魔道修士的共谋。”
魔道修士?
此话一出,在场众修士无不面露惊色,他们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等隐秘。
“姓崔的,你休得胡言乱语,我棋山岛何时与魔道修士有过来往?”
灰发男子也顿时变了脸色,当即对白发老者厉声质问道。
白发老者轻瞥了灰发男子一眼,幽幽的道:“我鱼渊岛的鱼妖亲眼所见。”
“你!!!”
灰发男子面色登时涨红,被白发老者这一句直接堵的无话可辩。
他先前说鱼渊岛的鱼妖对各处事宜了若指掌,本想引得其他势力对前者的敌视,不想这下子,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白发老者心下不免冷笑两声,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姓荀的没安好心,他又何尝是什么善人。
……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眼看将要月上中天,灰发男子见白发老者始终镇定自若,无丝毫焦急,心下开始相信了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