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寒阳仙水悄无声息的打开两仪禁需要准备些东西,我这还没准备好呢,你怎么这么快过来了?”
徐介有些疑惑。
秦凡心下冷笑,狗屁的准备开禁,不过是为了准备自保的手段罢了。
“我遇到了些麻烦,你得帮我摆平。”
“什么麻烦?”
“我把天权峰的冯长老、天枢峰的何岸长老的侄孙子以及他的徒弟全都给打了。”
“????”
徐介懵了,从院外走出来,传音问道:“你打他们作甚?”
“他们先找我麻烦的,我是正当防卫,你现在赶紧趁着何岸那老家伙不知道这件事,立刻去刑律堂,将此事说一声,就说有人要对我下毒手,然后让刑律堂长老找何岸,警告他一番。”
“当然了,你要是有能力凭着自己压住何岸,摆平此事那更好了。”
徐介不免嘴角微抽,好家伙,恶人先告状你是真玩明白了。
“唉。”
徐介心下不免轻叹一声,想他怎么也是个阵道天才,怎么就不停地给人当牛马呢?
先是给左凌河办事儿,然后又给左凌江干活,如今又要给他王大彪擦屁股。
这踏马的,成了“三姓家奴”了都。
要不是身中剧毒,必须帮对方拿了太一真水才能得救,这忙,他真是一点都不想帮。
“也罢。”
“谁让我现在必须听你的呢。”
“你的屁股,啊呸,你这个祸,我帮你搞定。”
“不过王道友,这三五天内别再乱来了。”
“我这客卿长老的面子,也就只能用这一次,多了,就不值钱了。”
徐介无奈的对秦凡道。
“你放心便是。”
“我这人出了名的老实人,从不惹事。”
“对了,你这洞府我能进去待一会儿不?”
“要是你搞不定,我就易容躲一下。”
“不过这么一来,“景九”失踪,事情势必会闹大。”
“说不定会让天星门封锁山门,若真是这样的话,等从禁地出来后,那你我就必须做好打出去的准备。”
徐介:“……”
“是你,不是你我。”
“你拿着太一真水怕被发现,我可不怕,因为我没有那玩意儿。”
徐介忍不住提醒一句。
“呵呵。”
秦凡不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