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坏人的电话?”
“坏人?陈安啊?”
赵公子闻言先是一怔,紧接着急了:“不是,你要他电话干嘛?你疯了啊你?”
“不说算了!”
赵旻啪的挂断了电话,然后又不甘心,修长的手指颤抖的拿着手机继续给她哥发消息:“你要是不告诉我他号码,我就再也不原谅你了!”
……
近江。
在还不知道名字的鸭舌帽女孩走了之后。
清醒后的我,脑子里乱乱的,并没有去医院,而是换了一身衣服,要去酒吧继续喝酒,张君见状吓一跳,这衣服和裤子上都是血。
都这状态了,哪能继续喝酒啊。
但我就是想喝酒。
想要用酒麻痹自己,另外潜意识里也觉得自己现在的人生糟糕透了,深深的觉得,人的一生就是一张白纸,你的所有行为都会在这张白纸上留下痕迹。
你做出什么样的事,就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迹。
和考试答题不一样。
考试答题做错了答案可以用橡皮擦掉痕迹,重新填过。
人生不一样。
人生做错事就是做错事。
一点重来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我现在的心情真的很差,除了喝酒将自己喝的烂醉如泥,我实在找不到别的能够让我心情好受一点的方法了。
张君几人见我实在要喝酒,也没办法,只好叫了一个医生过来,先给我简单处理了下伤口,止血,免得伤口再次恶化。
很快。
我又坐回了酒吧,周边站满了人高马大的安保。
酒吧就这点好处,在你想要忘记烦恼的时候,真的可以短暂的忘记烦恼,之前在卫生间门口的闹剧就像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人群依旧舞动着。
音乐声也是那么的震耳欲聋。
酒也是那么的好喝,在酒精的作用下,跟人推杯换盏,眼前灯光闪烁,纸醉金迷,任何事情都不如大醉一场。
原本这个时间段酒吧早就应该停业关门了的。
但由于我的缘故。
酒吧破天荒的多营业了两个小时,但也宿醉的人群还是都慢慢散去了,最后只剩下我一个人坐在卡座上,桌子上堆满了空的酒瓶,小吃,一片狼藉的果盘。
汪宏宇和一些老板也已经回去了。
张君和宁海还有周寿山依旧在旁边陪着我,几个人看到我人事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