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对方依旧要绑架着我去做,类似我老家酒桌上的陋习:你不敬我酒,你看不起我,你敬了他酒不仅我,看不起我,你不喝酒是不是不给我面子,等等之类的绑架话术。
可能是童年经历的缘故。
所以我挺在乎别人怎么对我的,我做人就像一面镜子,别人怎么对我,我也会怎么对回去,或者干脆是跟这个人划清界限。
想到这里,我笑着对着宁海问道:“海哥,你知道我最喜欢你哪一点吗?”
“哪一点?”
宁海正在开啤酒,对着我诧异的问起来。
“不会强迫人。”
我对着宁海随和的说道:“今天我是真不想喝酒,具体什么原因,我不说你应该也知道。”
宁海闻言,立马心中涌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情绪,受宠若惊的对我说了起来:“哎呦,我的哥,你别这么跟我说话,我受不起啊,还有也别叫我海哥了,安哥,你叫我小海就行了。”
张君见状,对我乐了起来:“哈哈,你也别感动的太早了,他对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前几年他看一个人不顺眼,在酒桌上碰到了,追厕所去,都要让他把酒给喝完。”
“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宁海被揭短,尴尬的摆了摆手,随后对张君佯怒道:“君哥,我好不容易在安哥面前有了点光辉形象,感动了他点,你怎么尽揭我短啊。”
张君乐着说道:“哈哈,我主要看不惯你吹牛逼。”
我看着两人斗嘴,则是有些莞尔,因为我跟宁海认识这么久,从最开始我只是鼎红至尊的一个包厢服务员开始,他对我一直都挺不错的。
没想到他还有追厕所去灌人酒的经历。
不过我也不在意这些。
出门在外交朋友,不能看他对别人怎么样,得看他对我怎么样,他对我不错的话,那么就算他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最起码,我是没有资格去指责他什么的。
接着烧烤上来。
三个人边吃边聊。
首先聊的就是这两天赵公子的事情,这也是张君和宁海今天晚上来医院找我的另外一个目的,想要从我这里打听一下这件事情该怎么办的。
毕竟赵公子挨了两刀他们是知道的。
晚上张君和宁海安排乌斯满他们几个人跑路,听乌斯满讲包厢里的过程,也是听的心惊肉跳,堂堂省委秘书长的儿子居然被人砍了一刀不说,还被人捅了一刀。
而正常来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