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的一个踉跄,差点没摔倒。
但宁海依旧梗着脖子说道:“你踹我,我也去。”
“你要是去的话,我就不去了。”
我这一刻,我收敛了所有的表情,对着宁海很认真的说道:“具体的事情,君哥应该也跟你说过,我小姨现在中枪躺在医院,我得为她报这个仇,但你要跟着我,我就没办法去,然后这件事情要堵在我心里一辈子,你确定你要道德绑架我,让我难做?”
“哎。”
宁海见到我这么说,瞬间叹了口气,于是憋屈的说道:“那行吧,我和君哥在外面等着你。”
“行,我谢谢你们。”
我看了眼宁海,张君以及后面的三个小孩,真心的跟他们说了一声感谢,一个是谢他们明知道这是一条没有未来的路,依旧愿意过来帮我。
另外一个是谢他们没有让我难做。
金钱债好还。
人情债难还。
他们要真的因为我把人生都搭进来,这份人情太过沉重,我负担不起,也还不起。
很快。
张君和宁海几个人都不情不愿的上车了,打算坐车里等我消息,而我则是和乌斯满带着人把车开到了赵亚洲住的别墅门口附近一个偏僻的地方。
独栋的好处是安静没有人打扰。
但坏处也是安静没有人打扰。
在车停好后。
我一步当前,手里提着刀下了车,而乌斯满几人紧随其后,几个人摸着黑,在夜色下提着刀向着赵亚洲住的别墅眼神阴冷的走了过去。
伴随着距离的接近。
小姨被鲜血染红,送进急救室的画面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