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记忆之道的可怕。

忆族这个天赋的唯一限制，便是记忆有着上限。

越是强大的能力，就越是难以记忆。

而且像是龙族、古妖这样的强大种族，其上有祖龙、祖兽，自然便有反制能力，忆族不能乱用他们的手段，否则会引来强烈反噬。

敖末心中警兆陡生，竭力闪躲，但毕竟被忆灵限制，背部还是被劈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没用的，不要浪费力气了，”忆灵伸手轻抚敖末的伤口，“瞧瞧你受的伤，看得我都心疼了。”

“滚开！”敖末暴怒。

然而忆灵的身躯却更加凝实。

“你对我越是愤怒，印象就越是深刻，我就越不会死，”忆灵笑得更是放肆，“敖末啊敖末，你们龙族就是这样，不钻研神魂，终究还是杀不死我们忆族。”

此时，两道灵光骤然出现。

一位紫袍中年自灵光中走出，看得忆灵、忆芒一阵不适。

“符界人族？来得还挺快，”忆灵皱眉，“不对，我为何没见过你？”

忆芒忽然感到不对劲，低声道，“符界只有一名道尊，便是雷昭，此人不是雷昭，只怕是个变数。”

“我才不相信变……”忆灵掩嘴轻笑。

但话还没说完，便惨叫一声，整个人从上而下化作齑粉。

“没用的，记忆不灭，身躯定会重聚，你既然已经看到过忆灵，脑海中就有关于她的记忆。”忆芒轻笑一声。

“哦？是吗？那她为何还未复活啊？”楚玄背负双手，淡淡道。

忆芒望着忆灵消散的地方，愣了一下。

是啊，怎么还没复活。

“你们忆族的天赋神通，对付同境界确实难缠，但对上本座。”

“无用。”

声音落下，忆芒也惨叫着散去，彻底湮灭。

楚玄甚至连指头都没有动过。

他只是从自己的记忆里，把对于这两名忆族道尊的记忆抹去了而已。

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