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汗。
他向来言出必践,如寒刃出鞘,从不回鞘。
“女士,到了。”
万穗这才从思绪中抽身,抬眸望向窗外,雪势渐密,整座城市正被无声覆盖。
漫天的大雪中,一家私人博物馆映入眼帘。
这种私人博物馆在花旗国很多,眼前的这座规模并不大,看起来像十九世纪的建筑,应该曾是某个贵族宅邸,红砖拱窗上覆着薄霜,门楣铜牌刻着模糊的拉丁文:“真理不惧时间”。
万穗看了看门口所悬挂的那块青铜牌子上的介绍,说这里曾是安如伯爵的居所,他的家族非常喜欢收藏古董,他死前立下了遗嘱,将自己的府邸改成一座向公众开放的博物馆,并将毕生收藏都放入其中。
这座博物馆将由他的后代经营,里面的所有藏品都不能卖出,也不能被挪出展厅半步。
她推门走了进去,穹顶之下,尘埃在斜射的冬日光束中缓缓浮游,仿佛时间在此凝滞。
展厅中央,一尊半人高的青铜神像静立,双目嵌着幽蓝琉璃,正与万穗目光相接。
这位应该就是安如伯爵了吧?
她的目光在大厅里扫过,大多数展品都用玻璃罩子罩着,旁边标注着泛黄的拉丁文说明。
万穗肯定不懂拉丁文,但她用自己的意识去看,而不是眼睛去看,这些文字的含义便会自动在她的识海中浮现。
这一看,万穗察觉出了问题。
这些古董之中……好像藏着不少灵异物品啊。
她在一口座钟的面前停下了步子,那座钟不大,但制作得非常精巧,上面的秒针还在缓缓走动,发出极轻微的咔嗒声。
可钟面没有数字,只有一圈似字非字的暗金刻痕。
那是某种符文。
只是不知道属于哪个文明。
万穗看了一眼旁边的介绍,这口钟名为“安纳迪斯的座钟”,是十八世纪某个传奇钟表匠临死之前制作而成。
那位钟表匠的技艺很高超,曾让王室倾尽金库定制三座,但没有人能看懂这口钟面刻痕的真正含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