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狼罢了。”
“我只要将你们解决掉,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就能将那些人全部吓退,我也就少了很多麻烦。”
女酒保瞳孔骤缩,本能后撤半步,却撞上身后冰凉的酒柜,她心头生出了一股暴怒。
这个女人太小看他们了!
她不过是个夏国人,凭什么这么看轻他们!
该死!
她怒吼一声,忽然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照片,然后用冰锥刺穿了自己的心脏。
鲜血猛的喷涌而出,洒在了那张照片上。
照片中站着一个身穿十九世纪初期黑色裙子的女子,裙摆凝着暗红血痂,发间别着一支早已枯萎的玫瑰。
但在吸收了女酒保的鲜血后,那女子瞳孔骤然转动,枯玫瑰茎秆上竟抽出三寸新枝,花瓣由褐转猩红。
女酒保跪地抽搐,喉间挤出断续音节:“玛……丽……安……”
仿佛受到了召唤,照片里的女人竟然露出了笑容,从里面跨了一步,走了出来。
她的动作很优雅,就像一个十九世纪的贵族淑女,裙摆拂过地面时,酒柜玻璃无声炸裂成蛛网状,寒气如墨汁滴入清水般迅速洇开。
她指尖轻点女酒保额头,后者瞳孔瞬间灰白,身体却仍维持着跪姿,像一尊被钉在原地的蜡像。
玛丽安转向万穗,唇角微扬,声音如古董留声机里沙哑的圆舞曲:“亲爱的,你弄脏了我的茶会。”
万穗看了看四周:“你在这里举办茶会?爱好还真特别。”
“在这里举办茶会正合适啊。”玛丽安微笑,她的眼睛四周泛青,仿佛花了烟熏妆一样,将她衬托得有一种哥特式的美,“毕竟我所享用的茶点,就是活人啊。”
万穗点了点头:“明白了,那这里确实挺合适。”
“而你。”玛丽安的裙摆忽然旋开,暗红绸缎如血浪翻涌,“你将是今晚最甜美的点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