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你们看,这鸡的肚子里好像塞了什么东西……好臭,就像是腐烂了的牛肉。”他将那只死鸡的肚子一扒拉,里面竟然掉出来一大坨血淋淋的肉块。
“这、这些是什么?”他用手电筒朝地上照了照,“好像是内脏,这些是什么东西的内脏?猪的?还是牛的?牛的没有这么小,应该是猪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听到了脚步声,吓得一激灵,压低声音说:“有人来了,兄弟们,咱们得找个地方躲起来,要是被老板知道我们进来偷拍,我们就完了。”
他焦急的朝着四周看了看,最后选了一个最靠近墙角的废弃饲料桶,掀开锈蚀的盖子钻了进去。
桶壁黏着陈年谷糠与暗褐色污渍,他屏住呼吸蜷缩其中,关掉了手电筒。
但他仗着鸡圈里的光线黑暗,对方看不清,便将饲料桶给稍稍往上抬了抬,露出了一个缝隙,正好可以用手机镜头悄然探出缝隙,对准外面直播。
鸡圈的门开了,一个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一件破旧的夹克衫和工装裤,年纪五十多岁,留着一把大胡子,手中还拿着一把霰弹枪,脚步沉重而缓慢,枪管在昏暗中泛着冷光。
看这位的装扮,应该就是那个倒霉的养鸡场老板了。
他径直走向那只被放下的死鸡,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翻检内脏,喉结上下滚动,像在吞咽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四周,然后一个鸡笼一个鸡笼的寻找,似乎要将那个闯进来的混蛋给揪出来。
主播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浑身绷紧如弓弦,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他死死攥住手机,镜头微微发颤,却仍固执的对准老板。
老板的那双布满裂口的手正抚过鸡笼铁丝,金属发出刺耳刮擦声,每一道刮痕都像在主播紧绷的神经上锯割。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鸡圈的门又被人给打开了,只不过这次十分粗暴,发出一声巨响,差点把门框震塌。
主播也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进来的是一群看着就不好惹的壮汉,领头者臂纹狰狞,踹翻门口空饲料袋,扬声喝道:“菲利普,你他娘的什么时候还钱?”
主播立刻捂住了嘴巴,这是放高利贷的花旗国黑帮,菲利普猛的起身,霰弹枪枪口一转,对准来人。
那些混混也都齐齐拔出了枪,对准了菲利普。
双方剑拔弩张。
那个领头的混混上前两步,一把抓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