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崇明,如果你以后做了父亲,能做到吗?”
“我不敢肯定。”雷崇明说,“所以我打算只生一个孩子,不管他是男是女,都倾尽所有去爱,这样就不必比较,也不会有偏袒。”
江墨清闻言微微一怔,指尖顿在花瓣边缘,良久才轻声道:“或许你说得对,唯一的,才不会被比较。”
她忽然抓住了那朵开得最鲜艳的山茶花,用力一扯,花瓣片片零落于地。
她凝视着掌心被刺扎出的血珠,轻声说道:“拿花铲来。”
雷崇明立刻取来花铲,江墨清接过来便狠狠地拍在那些山茶花上,原本开得无比鲜艳的花朵,瞬间被砸得支离破碎,泥土翻飞,根茎断裂。
她喘息着,眼底泛起一层薄红,像是压抑多年的委屈终于找到出口。雷崇明站在原地,没有阻拦,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她将整片花丛毁去。
待她终于停下,手中花铲当啷落地,江墨清缓缓跪坐在泥中,指尖颤抖地抚过残破的花根,声音沙哑:“小时候我发烧到四十度,她却因为我弟要参加比赛而没来医院。那天我一个人在病床上哭着背古诗,生怕自己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
雷崇明蹲下身,将外套轻轻披在她肩上,低声道:“她已经不在了,你现在不是她女儿,你是江墨清,是自己的主人。”
江墨清猛地抬起头,眼神如刀一般冰冷,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你说得没错。”她道,“我才是自己的主人,我的命握在我自己的手中,不是任何人施舍的恩典,也不是谁偏心或薄待的残羹。我要活得比谁都好,不是为了争口气,而是要证明,即便在最荒芜的土壤里,我也能开出不被践踏的花。”
雷崇明温和地说:“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待在你的身边,做你最坚强的后盾。”
江墨清抬头看向他,那双眼睛就像夜空中最亮的星辰,闪烁着坚毅与希望的光芒。
两人四目相对,雷崇明缓缓伸出手,轻轻握住江墨清沾满泥土与血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从今往后,风雨由他共担。
暮色渐沉,晚风拂过残破的花圃,江墨清有一瞬间的失神,但立刻就清醒了过来,迅速将手抽了回去。
雷崇明也发现自己越界了,立刻后退了两步,别过脸去,耳尖微红,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花铲,低声道:“天快黑了,我来把这里收拾干净。”
“不用了。”江墨清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