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欣然这幅侃侃而谈成竹在胸的神态,便是忍不住皱眉开口道:
“说得轻巧,他真带着手下精锐杀上来,你又如何?”
“没有如何,一切终究没有发生而已。”
纪欣然无谓地回答道。
纪晓玉刚想说些什么,却见纪欣然扬声道:
“张前辈,不用管那几个人了。”
纪欣然话音方落,房间内帷幕后面,一个白发道袍老者,背过手翩然走出,叹息一声道:
“唉,本来还想用一些宵小,试试老夫新悟的雷法手段,可惜,可惜啊。”
纪晓玉看到此人露面,也是忍不住色变:
“张洞虚?”
“你也在南洋?”
张洞虚没有开口,纪欣然却是有些好奇地笑道:
“你离开中海之后,对叶尘做了不少调查吧?知道的东西,不少啊。”
“哼,道门魁首,我知道又如何?”
纪晓玉当然不承认,不过心底是暗暗咋舌。
这位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偷偷摸摸,也来南洋了。
有此等高手保护,纪欣然自然无虞。
想到这里,纪晓玉也是有些无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