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散架崩塌的可能。
但他眼里,最大的麻烦,不是这个。
而是此刻与他同在大楼会议室的两个女人。
“欣然,想不到,你居然来找我了,是叶尘那个家伙透的底吧?真是没用。不过,我也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你调教男人的手段,也是一点儿不差啊。”
纪晓玉坐在沙发上,懒散地看着窗外的烟火,但很明显,任谁都能感觉出来,她的注意力,完全在屋内另一个女人身上。
“堂姐,你误会了。”
纪欣然淡淡笑笑,神态不卑不亢道:
“确实是叶尘跟我说了你的事。但并不是他说了我才过来的。是我不告而来,他考虑到咱们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碰到,彼此尴尬,才给我透的底儿。”
“这也不是什么调教男人,是因为我们彼此的信任。”
“哪怕他不说,也不是专门故意为了瞒着我,我也不会怀疑他什么。”
纪欣然神情坦然,语气平和,似乎在阐述什么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纪晓玉微微皱了皱眉头,半晌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道:
“欣然,你比当年,成长太多了。”
“姐,你也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