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上门,叶尘一屁股一屁股坐进了沙发里,一脸郁闷。
“老板,什么情况?”
清寒有些莫名其妙,很少见叶尘这种情绪化的表现。
“我她”
叶尘欲骂又止,犹豫半晌,最后只能是一声叹息。
他能说什么,他能咋说。
纪晓玉这个人,她们也不知道。
而他难道要说,人家跟他的谈判条件,就是他本人吗?
别人不说,清寒还是个孩子,这么说,让她怎么看自己这个大老板?
人尽可妻的男宠吗?
形象太败坏了!
他正这么想着,却见清寒清了清嗓子,有些犹豫地问道:
“老板,该不会那个死灵蝶”
我靠!
叶尘差点儿从沙发上蹦起来:
什么情况?
这孩子怎么学这么坏的?
怎么一下子,就能大概猜到事情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