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在啊”
“那你想多了。”
纪晓玉果断打断了叶尘道:
“只是力所能及范围内,做些能让我稍微舒心些的事情罢了。”
“哪怕不做,我也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如果你以为,能以这一点为突破口,就可以用大义来裹挟我做什么,那你就真的想多了”
难缠。
叶尘此刻这下是真切感受到了,这个女人成长之后,有多难缠,心志有多坚定。
仇恨是驱使她成长的唯一动力,所以,她如今眼中,也只有自身的仇恨。
“这件事,没得谈吗?”
叶尘略微呼了口气出来:
“我相信,你同意见我,不是单纯为了叙旧吧?”
“当然。”
纪晓玉却又换了一副脸色和语气语态道:
“我现在是集团的掌舵者,也算是个生意人。”
“生意人嘛,只要价码到位,什么都可以谈。”
叶尘心下稍宽。
有的谈,就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