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人指着不远处一处塬。
“就那边,看见那高坡没?往前点那个就是,可得绕路,要么从前面要么从后头,大概有十来里吧。”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
王小北看了看地面是的大裂缝,点了点头。
“好,谢谢你们,我看看怎么走。”
跟几人告别,王小北又上路。
等他们走远,他赶紧进了空间。
没一会儿,就出现在另一边。
可没走多远又碰上一道裂缝,再次进入空间赶路。
到了这边,王小北就不进空间了。
免得叫人看见。
因为这地方常能碰见砍柴的人。
沿着山路走,他在一座小山包附近,看见了一排窑洞。
心里确定是到了。
走近时,正好碰上当地人。
一个戴羊毛毡帽、穿羊皮袄的年轻人。
年轻人赶着驴车慢慢走,车上放着个大油桶,
当然,里面装的不是油,装的是水。
“你好,同志。”
王小北朝对方打了一个招呼。
那人皮肤比较黑,嘴唇干裂,要不是觉着年纪不大,还以为有三十好几了。
停下驴车,年轻人好奇地打量王小北,却没有吭声。
“请问这里是桐昌六队吗?”
那人默默点头。
见状,王小北猜他可能是个哑巴。
于是试着说:“同志,我想找王小西,是北平下乡的知青,你认识吗?”
年轻人又点头,指了指远处几个窑洞。
比了个手势,随即赶着驴往坡上走。
路不好走,看着近,可走了二十多分钟。
一路上,村里零星的人都投来好奇的目光,还带着点防备和警惕。
最后,驴车停在一处山坡上的窑洞前空地上。
院里种着两棵树。
“哟,送水来了。”
一个中年妇女迎出来,身后跟着三个孩子。
俩姑娘一个小子。
大的十八左右,小的男孩十来岁。
四人看见王小北,都是愣了愣,随后目光转向那哑巴。
后者朝窑洞方向扬了扬手。
王小北注意到,对方的手势简单直接,显然不是正规手语,其他人好像也没谁能完全懂。
看着中年妇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