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也随之跟出,看着那几人背影问道:“大队长,会不会是我们村里的人告的密?”
虞老五摆了摆手:“这种可能性很小。如果真是屯子的人,他们会直接行动,抓个正着。”
王小北也觉得有道理。
若真是村里人所为,应该会有探路的人。
“那会是谁呢?”
“我哪知道啊。”
虞老五轻声抱怨了一句,接着道:“今天真是多亏了你,否则,永福可能真逃不过这一劫。”
“没什么。”
王小北不以为意。
为什么邹主任接了老石的位置却仍然出现同样情形,显然这是大局所致。
这种事是无法避免的。
与时代潮流对抗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当然,像他这种情况除外。
等人已经下到坡底,王小北才开口:“你先忙,我得先回去配药,明天就走。”
虞老五颔了颔首。
注视着王小北离去的背影,虞老五陷入了沉思。
……
王小北没回知青点,直奔卫生室。
装模作样的煮了一些药,便来到了饲养室。
“王知青。”
看见他走来,正在忙碌调配饲料的老广头,笑着迎上前。
“广叔,还在忙呐。”
王小北进来后,也回应问候。
自从保住这些牲口,并救了虞永福妻子后,老广头便改变了对他的态度。
用老广头的话来说,
他自己是治不好七日风的。
无论是运气还是本事,他都打心底佩服王小北。
“嗯,给这些牲口准备些草料。”
王小北颔首,拿出一个装满盐水的小瓶递给老广头:“广叔,我要离开一些日子,这里有药,每头牲口两天一钱剂量,等这些喝完,我估计也就回来了。”
这样一瓶大约有1斤多重,四头牲口2天1次,足够支撑50天了。
“你要出门?”
“是的,大队长让我去申城那边学习一趟。”
“啊,这么远啊。”
“没错。这回恐怕需要挺长时间。”
老广头颔首,接过递来的药仔细端详,难为情地笑道:“王知青……”
没等他说完,王小北便道:“广叔,并非我不帮你,我也有难言之隐,我发过誓的,求你别让我为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