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量不大。
他买的这几头牲口,晚上自然也得吃。
只是现在看着没精神,让人很难相信它们吃了。
牲口病了以后,大多都不爱吃食。
老广头直起身。
他朝几个人扫了一眼,然后走出马圈。
不一会儿,洗完手回来,带着好奇心问:“王知青,你用的啥药啊?”
“咋啦?牲口好了?”
王小北没直接回答,反而饶有兴趣地反问。
老广头摇摇头,解释:“这状况不对劲呀,这几头太能吃了,比队里其他牲口吃得都多,而且我看了粪,挺正常的。”
他又挠着头问:“你到底用的啥药?”
王小北摆了摆手说:“这个真不能说,我得这秘方的时候发过誓不外传。但那人说过这能治牲口的病。”
老广头显得更急了。
早些年,搞过献医献药运动,不少人献出各种有用的方子。
可实际上好多方子都有保留。
这就是所谓的看家本事。
看到对方焦急的样子,王小北笑着说:“广叔,你看这几头能挺过去不?”
老广头犹豫了一会儿,摇摇头回答:“不好说,但从现在这状况看,应该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