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地方,看见大荷已经在了。
“永福哥,你一大清早慌慌张张的,可把我吓坏了。”
看见俩人过来,大荷抱怨道。
因为她正好看见对方一大早往知青点跑,以为是出啥大事了。
虞永福高兴地说:“真是着急了。王知青,快进去吧。”
王小北提着医药箱进屋。
进门后,老太太正和孩子坐在炕上,虞永福的媳妇躺在床上。
今天看起来精神多了。
昨天是虚得不行、半昏迷的样子,现在能睁眼了。
王小北进来后看着对方,笑着问:“嫂子,好点了吗?”
对方身子还虚,勉强笑了笑:“好多了,能吃东西。王知青,我这还能治好吗?”
她眼里满是期盼。
王小北笑了笑:“昨天那药管用,就没事。我给你号号脉。”
他就是个冒牌的赤脚医生,只好装模作样地把起脉来。
女人慢慢伸出手。
王小北坐下来,三根手指搭在她手腕上。
假装闭眼想了一会儿。
听诊器那些用不上,再说对方还是个女的。
现在这年头跟以后不一样。
况且也没这个必要。
过了一会儿,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中,王小北点点头说:“嗯,是好了不少,给你先开一天的药,我再给你多熬一些。”
当然不能说是西药。
只能假装是中药了反正民间偏方多,也能治大病。
王小北一边说,一边递过去一小瓶棕色的药水:“既然能咽,就不打针了,把这个兑水,分三次给她和孩子喝。”
“谢谢,太谢谢了,一共多少钱?连昨天的一起算。”
王小北笑眯眯回答:“初诊挂号费五分钱,复诊是三分钱,药钱不收。给钱或者粮食都行。”
改开前大队里的合作医疗只收挂号费。
这儿治不了的才去公社,那边要收费,所以好多人在家里生孩子。
虞永福赶忙拿出钱给他。
“谢谢了,以后还得麻烦你多照应。”
说着,他又从箱子里掏出一个布包给王小北。
“王知青,尝尝老毛子做的大列巴。”
王小北没接炕头上的钱,笑着摇摇头:“永福哥,我就这么叫你吧。钱我按规矩收,其他东西就算了。你要非给,下次我就不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