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奇怪了:“你们能治好吗?”
一句话,把对方问住了。
虞永福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摇摇头:“治不好。”
“说句不好听的,死马当活马医吧。至少,还有个盼头。你说呢?”
王小北正色道。
虞永福吸了口气。
他看了看炕上的娘俩,点了点头:“好,那就试试。”
王小北看在眼里,拿出一支注射器,吸了一管“药水”。
“把你媳妇的嘴掰开点儿,是你给她打,还是我打。小心别弄伤她,让她咽下去。”
虞永福一听,就在女人的枕边坐下。
用手扒开。
指甲扣出了一条缝。
王小北也不废话,把大部分井水挤进她嘴里。
虞永福松了手。
王小北一指小孩,“也给娃喂点儿,这药不伤孩子。”
毕竟婴儿也有可能被传染。
破伤风多半是剪刀不干净引起的。
孩子剪脐带。
也有可能染上。
看这样子,多半是染上了。
这情况,虞永福自然也明白。
他想了想,又掰开小孩的嘴。
孩子的情况还好点。
王小北连忙把剩下的井水推了进去。
小家伙还吧嗒吧嗒嘴,好像挺好吃。
做完这些,王小北才说:“你再等等,最迟明天,她要是还吃不下东西,我也没法子了。”
这一管井水很纯,就掺了点红糖。
“谢谢。我老婆孩子要是有救,王知青,我就欠你一条命。”
王小北淡淡说:“举手之劳而已,不用。”
“这次回来,小心点,别让人告发了。”
这话一出,屋里人都是一惊。
王小北看着虞永福,从对方感觉到一阵寒意。
他好像要动手。
但这感觉很快就过去了。
虞永福停下从腰上摸枪的手。
“你知道我是谁?”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王小北无所谓地笑了笑:“这还用猜吗,现在最难受的,恐怕就是你虞永福了。你看两个闺女的眼神都不一样。”
虞永福一听,看向两个女儿。
沉默了一会儿。
“对,就是我。”
没有威胁的话,王小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