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虽然不精通兽医,但也看得出,买这么瘦弱有病的牲口,风险太大了。
“可是这……”
王小北无所谓道:“我心里有数。这儿有熬药的东西吗?我煮点药,给它们灌下去,应该能稳住。”
“有,这边有。”老洪头连忙指给他看。
两人走进连着棚子的灶间。
这里也是老广头平时守夜和煮精料的地方。
“这是广同志晚上用的地方,具体咋弄,我也不太懂。”老洪头说。
王小北四下看了看,一张土砌的灶台上放着几个小炭炉,其中一个上面坐着个不大的陶药罐,洗刷得挺干净。
这显然不是老广头的风格,估计是老洪头收拾的。
“洪大爷,麻烦您帮我找点木炭来。”
“哎,好嘞。”老洪头应了一声,匆匆出去,不一会儿就拿来几块黑亮的木炭。
王小北瞅准一个炉子,把木炭放进去,又添了些细柴引火。
很快,火苗蹿了起来,药罐里的水开始冒热气。
他将几包草药拆开,按顺序放进罐里,又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些水加进去,暗中换成了空间井水。
“洪大爷,”王小北一边看着火,一边说,“我刚回来,还得回知青点一下。这药大概再煮小半个小时就好。煮好后,你用这个药引子,往每碗药里滴三四滴,搅匀了,再给牲口灌下去。灌完药,就正常喂草料就行。”
他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的是掺了墨汁和更多空间井水的药引。
“这……这样就行了?”老洪头接过瓷瓶,有些犹豫。
“记住,药引一定得放。”王小北强调。
老洪头听他这么说,便不再多问,点头道:“哎,我记下了,您放心。”
王小北颔首:“好,那就麻烦你了。牲口有什么变化,随时到知青点告诉我一声。”
“好嘞。”
王小北见对方答应了,这才转身离开。
只要这几头牲口还有一口气,有他的空间井水,就死不了。
出来后,他刚要往知青点方向走,忽然看见不远处几个村民正拖着一副棺材,神色匆匆地往村外走。
“谁家老了人?”他有些奇怪,没听说这两天屯里有人去世啊。
王小北左右看了一眼,也没多想,径直走向知青点。
“王小北!回来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