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看着就闹心。
他压低声音,“你真有把握?这不是闹着玩的。”
王小北点点头,跟虞老五说了几个听起来很专业的病理名词和调理思路。
虞老五听得一愣一愣的,虽然不懂,但感觉挺像那么回事,心里的火气不知不觉又消了点。
他重重叹了口气,“那先观察几天,不过话说前头,要是出了问题,这责任……”
“我担着。”王小北接得干脆。
虞老五看了他半晌,终于挥挥手:“那就先这么着,哦,对了……村头的卫生室,回头让人给你收拾出来。药箱啥的也放那儿。”
王小北笑呵呵地说:“大队长,那房子我能不能住过去?要是需要算工分,就从我以后的工分里扣。”
那房子有三间屋,还带个小灶间。
以后给人看病抓药,熬个药方便些。
唯一的问题就是没火炕。
虞老五瞪眼:“你工分还没挣几个呢,就先想着花了?再说了,那屋没炕,大冬天的你咋睡?冻出毛病来。”
“这好办,咱屯里肯定有会盘炕的,请人帮我盘一个,该算多少工分就算多少。盘好了我再搬。”王小北早就想好了。
虞老五皱眉道:“你一个知青单独住出去,像什么话?”
“那有什么,卫生员住卫生室,不是正合适?方便群众嘛。”王小北理由充分。
虞老五想了想,确实有点道理,便说:“成吧。我让德义他爹帮你弄,他手艺好。工分的事,年底结算再说。”
王小北点点头。盘炕不只是人工,还要土坯和柴火,这些都需要折算工分。
“好。对了大队长,”王小北想起一事,顺口问道,“咱们民兵不是要去换防吗?现在有消息没?啥时候走?”
明天就是初五了。
既然命令早就下了,按理说该有动静。
虞老五摆摆手:“正要跟你说呢。你不用惦记了,石主任那边出了点事,咱们大队换防的任务取消了。”
王小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石主任出事了?怎么回事?”
“具体不清楚,听说是走路不小心摔着了,伤得不轻。”
虞老五没多说,显然也不清楚。
王小北哦了一声,又问:“那还有别的安排吗?”
“目前没有。上边的事,咱也管不着。”虞老五不太想深入这个话题。
王小北听了,也没太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