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永挺晕晕乎乎地去把那三头牲口的钱也交了。
回到招待所,虞永挺苦着脸,“小北,你可千万别坑我啊,它们真能活吗?”
听到这话,王小北笑了笑,“说了你也不信,这样你去把咱们的马车套好,我去一趟药铺,抓点药回来。明天你就能看到效果,这天都快黑了,抓紧时间。”
所谓的药铺,其实就是以前的中医。
和北平的同仁堂差不多。
王小北在虞永挺忧心忡忡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约莫半个小时后,他拎着一大包用草纸捆扎好的中药回来了。
借了招待所厨房的炉灶和陶罐,开始熬药。
把几大碗黑乎乎的药汁熬好,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王小北给几头牲口喂了下去,又弄了点吃的。
全部弄好之后,天色已经黑透了。
虞永挺见几匹牲口喝了药后没啥动静,担忧地问:“小北,这能行吗?我看它们没啥变化啊。”
“放心吧,这药又不是仙丹,哪能立竿见影。”王小北擦擦手,笑呵呵地说,“等明天早上再看。走吧,咱们先去吃饭。”
“我没带粮票,就带了饼子过来。”虞永挺有些窘迫。
王小北笑道:“我有,哪能让你掏钱。走,去招待所食堂看看。”
两人来到食堂,这个点已经没什么硬菜了。
没有肉票,不过菜管够。
王小北还要了一瓶酒。
吃饱喝足,王小北带着依旧忧心忡忡的虞永挺,又去后院看了一眼牲口。
见它们没有更坏的迹象,这才回房休息。
只要给钱,招待所晚上就有专人给牲口添草料,所以不用担心。
……
第二天两人起床洗漱。
虞永挺心里惦记着牲口,脸都没擦干,就急匆匆冲向后院。
不一会儿,他就满脸惊喜地跑回来。
“哎呀,小北!神了!那药真管用!”
虞永挺兴奋地压着嗓子说,“昨天那匹趴着都费劲的三河马,今天自己能站住了。”
王小北淡淡一笑,“能站起来就好,说明药起效了,好了,收拾一下咱们准备回去了。”
昨天那匹三河马要拉才能动。
要知道马很少躺着的,不是说没有,但这种情况很少。
今天不躺着了,说明情况在好转。
当然,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