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珊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港岛那个呢?”
王小北闻言,有些尴尬。
“你别瞎想,要是我不想对你负责,就不会跟大哥说咱俩的事了。”
季珊轻轻叹了口气,不再多说。
反正她是管不住王小北,而且这些年,王小北也没真的到处给自己找姐妹。
正想着,忽然感觉到王小北身上传来一股温热的气息,然后她的嘴唇就被堵住了。
季珊不再矜持,热情地回应着。
但终究是大白天,两人不敢太过放肆。
良久,王小北抱着浑身瘫软的季珊,低声笑道:“快到饭点了,咱们去外头找个地方吃饭。”
季珊连忙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头发和衣服,娇嗔地白了王小北一眼,跟着他出了门。
招待所里有食堂,但他们都没去。
出了招待所大门,沿着街道走了一段,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小饭馆。
店面不大,里面摆了四张桌子。
看着墙上小黑板上写的铁锅炖大鹅,两人就停下了脚步。
三个围着白围裙的妇女正靠在柜台边聊天,见他们进来也没立刻招呼。
店里已经有两个中年男人在吃饭。
“同志,炖大鹅要票吗?”王小北上前问道。
“不要票。”一个妇女瞥了他一眼,淡淡地说,身子却没动。
“那给我们炖半只,贴饼子来四个。”
妇女这才直起身,嘴里算着:“半只五块四,贴饼子四分一个,收二两粮票。”
“好。”王小北从兜里掏出钱和全国粮票放在柜台上。
这时,妇女才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后厨门口喊了一嗓子。
不一会儿,她拎着半只风干的大鹅回来,扔进灶间的大铁锅里开始准备。
王小北拉着季珊找了张靠墙的桌子坐下。
季珊小声问:“半只鹅,咱俩吃得完吗?”
“没事儿,吃不完用饭盒打包带走,你在火车上也不要舍不得。”王小北随口说道。
季珊听他这么说,便不再多问。
等待的时候,饭馆门被推开,走进来四个二十来岁的男青年。
胳膊上都戴着红袖标,上面印着字。
一看就知道什么身份。
红纠队的。
王小北看了一眼,没太在意。
在学校的时候也有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