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儿推开波浪……”
在口琴的伴奏下,不算整齐但充满感情的合唱声从知青点飘荡出来。
院子外头,虞老五叼着旱烟,已经默默地站了好一会儿。
他听着里面传来的歌声,才轻轻松了口气,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
一群年轻人唱着、笑着,直到半夜,才消停下来回到各自上炕睡下。
……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大年初一,天刚蒙蒙亮,王小北套上马车,然后载着季珊,赶往八十里外的县城。
“裹严实点啊,路上风大,把被子都盖腿上。”
王小北一边赶着马车,一边扭头对裹得像个棉花包似的季珊叮嘱。
这里靠近边境,加上上次的事情闹的很大,现在还没消停,不然的话王小北就借口借车,把空间里的车给弄出来了。
“我不冷,你冷吗?要不你也披一件?”
季珊把厚厚的棉被一直拉到下巴,背对着王小北坐着,临行前王小北让她喝了空间井水,所以并没觉得有多寒冷。
“我赶车活动着,不冷。”王小北笑笑。
有空间井水,这点寒风对他来说不算什么。
“驾!”
他悄悄给拉车的枣红马也喂了点掺了井水,挥着鞭子,朝公社的方向赶去。
马儿跑得快,一个多钟头后,便抵达了公社。
“你干啥去?”季珊见他把马车拴在路边大杨树下,不由疑惑地问道。
“我有点事儿,你就在车上别下来,我马上就来。”
王小北简单地交代了几句,就走进公社大院。
差不多半个小时后,王小北从大院走出来。
赶着车子朝着县城的方向继续赶路。
……
公社g委会办公室。
手下急匆匆走进来,凑到邹主任耳边说了几句。
邹主任脸上露出惊愕的神色:“什么?崔副主任?人现在咋样?”
“还在卫生院抢救,说是摔得不轻,脑袋磕在台阶角上了……”
“好好的怎么从楼梯上摔下来呢?”邹主任疑惑。
“说是地上有块暗冰,没看见,一脚踩滑了,直接从二楼滚到一楼拐角……”
邹主任不再多问,快步走出办公室。
一个多小时后,邹主任从卫生院走出来。
崔副主任命是保住了,但后半辈子也离不开床。
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