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汉子,裹得严严实实,他勒住马,直接问:“你们干啥的?哪个屯子的?咋这么多野猪?”
“我们是黑瞎子屯的知青,能麻烦您捎我们一程吗?”
那人看看野猪,一脸惊讶:“我是郭家窑的,刚去公社办完事回来。我这车可拉不了这么多。”
一听是郭家窑的,王小北心里有数了,那离得不远。
王小北笑着递过去一根烟:“老乡,那麻烦您路过我们屯时,给队长或者民兵连长捎个话,叫他们派人来接接我们,成不?”
那人接过烟,没点,点点头:“成,我去说一声,你们等着吧。”
“哎,谢谢您嘞!”
那人赶着车匆匆走了。
王小北也不折腾了,就地坐下等。
他给每人散了根烟:“歇会儿吧。”
大伙儿接过烟,干脆坐在野猪身上抽起来。
袁国庆开玩笑说:“咱该在山里烤一头吃了,吃饱了再回去。”
杜兴言笑了:“那可不行,你这觉悟不够啊。咱们现在是民兵,枪是生产队的,咋能自己吃了呢?”
袁国庆笑笑,问:“小北,这野猪是交大队分,还是咱们屯里自己处理?”
王小北说:“当然是咱们队里自己处理。你见过哪个队打的野物,还分给别的队?”
所以他才只带自己队的人来。肉虽然多,可人也多,要是在生产队里分,每人能分到三四斤肉,要是全大队平分,一人也就六七两,塞牙缝都不够。
几人一边抽着烟,一边闲扯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