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会过来。”
王小北颔首道:“好。不过我觉得咱们可以直接上,都已经打了这么多次,谁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啊。”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脚下坚冰:“看这厚度,怕是有接近1米。真要把洞凿出来得什么时候?”
“这样做不合适,还是得做个样子。”
包彦却是坚持。
见此情形,王小北只是耸肩,望了一眼这座湖心岛后说道。
“好吧,那我就先去个厕所,看看这岛上什么情况。”
然而,话音刚落,他就突然抬头望向远处。
“不用做样子了,他们已经过来了。”
“谁?哪儿?”
包彦先是困惑了一秒,随后神色一变:“他们来了吗?”
王小北点了头道:“对!咦,这岛上现在难道连一个自己的人都没有?”
“确实一个都没。”
包彦苦笑了声,但眼睛始终未曾离开前方。
不一会儿功夫,一群穿着厚重大衣,脚踏结实靴子、满脸胡须的人出现在岛屿边缘。
他们的手里都拿着武器。
看着这群人嬉笑着靠近自己一行人,王小北暗自感叹,衣服之间的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那些外套,不仅仅外套是呢绒,内胆还采用了羊毛,就算是零下四十度,保暖效果依旧很好。
尽管北平也有卖这种衣服的,但高昂的价格让许多人望而却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