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了一晚上的班,这会儿累的不行。
刚刚睡了一觉的知青们除了感觉肚子饿外,倒是精神焕发。
年轻人嘛,恢复的快。
在整理东西的时候,王小北笑着说:“杜兴言,你累不累啊?”
这话让杜兴言白眼一翻。
内心虽然后悔的要死,但他嘴上仍硬撑着说:“累虽然累了一点,但是守护了大家伙的安全,心里是高兴的。”
王小北也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旁边袁国庆嘟囔起来:“妈呀,被子湿了!”
闻言,王小北伸着脑袋看了一下。
边缘的地方有一点潮湿。
经过一夜人们的呼吸以及火盆散发出的热量,边上床位的被子都多了一层干泥巴。
笑了笑,王小北安慰道:“没关系,回去之后烤干就好了。”
整理好东西,王小北拿起昨天用过的木棍,端着陶盆来到外面,又抓了一把雪将其浇灭。
如果留在帐篷内,没人照看万一发生火灾,就麻烦了。
只听见啪的一声响。
经过一个晚上的燃烧,本来完好的陶盆,终于还是裂开了。
王小北是一点都不感到意外。
煤燃烧时释放出来的温度很高。
昨晚没有开裂就已经算是很好了。
其实如果不浇雪的话,也许还不会裂开,但直接放在这里也不是个事,还是得浇熄才行。
见状,袁国庆眉头紧皱:“坏了?那今晚咋办?”
王小北淡定摆手:“放心好了,暂时还能凑合用。晚上再说吧,走,咱们先去吃东西。”
见他无所谓的样子,袁国庆也不再多问什么。
类似的问题,也在别的帐篷出现。
大家拿着各自的饭盒,来到吃饭的地方。
这时候天空已经完全明亮起来。
沿路上,到处都是营帐。
他们搭的帐篷,正好在中间,不用想,都是昨天晚上过来的人。
这次的规模看来还真不小。
光他们公社就来了几百人。
全市范围包括六个城区和两个县,大概有几十个公社。
加起来估计有几千甚至更多人。
吃饭之前先让大家集合了一下,清点人数。
点完后,再前往各自公社的集合点。
人太多了,肯定不能集中在一处吃饭,按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