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是啊,我们甚至连最基本的民兵都不是……”
回到大部队的地方,就听到他们在议论纷纷。
“之前明明有声响,怎么一下子都没了?”
大家都感到困惑不解。
王小北自然不会说是自己干的。
“我们的人过来啦。”
虞大壮低声喊了一句,众人连忙低头望向下方。
果然,只见二三十名士兵出现在河边,然后向岛上摸过去。
看到这一幕,大家总算松了一口气。
又观望了约半小时,见的确没有别的动静了,虞大壮急忙说道。
“好了,回去吧,咱们的人都过来了,肯定没啥事。”
众人在一番催促下终于动身,依依不舍地离开了山坡,大部队向屯子里赶去。
本来大家是打算中午在这吃完饭再走的,如今却只能在路上解决了。
众人一边啃着冰冷的窝窝头,一边走在路上讨论着今天的事件,每个人心里都是憋了一肚子的怒火。
这种情绪在这个时代普遍存在,更是青年人心中那份尚未消退的热血。
两个小时后,大伙儿一路小跑回到屯里,直接扑倒在热乎乎的炕上,累得连动都不想动了。
实在是没办法。
别说还要干活了,这往返两小时的路程就足够让人累得不轻。
“总算是结束了,真的吃不消啊。”
有人忍不住发出了感叹。
旁边立刻就有其他人随声附和。
“哎呀,小北,听说明天还有其他知青过来开会,到时你要上去发言,你可别一点准备都没有……”袁国庆带着几分玩笑意味地问了一句。
刚洗过澡、坐在炕沿上的王小北笑着说。
“准备啥啊,我已经想好题目了,队长给我一把铁锹。”
土里土气的名字,并没有引起太多人反感,此刻人们更关心的是其中包含的意义。
正琢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喊声。
不一会儿,虞永挺推门而入。
“永挺哥,怎么啦?”
王小北看见他进屋便笑着问道。
虞永挺扫视一圈屋里的人说。
“队长说明天县里派人下来开会,指名让你参加。”
听到这个消息,王小北稍微考虑了一下颔首答应下来。
他起身从炕上下来,和虞永挺一道向屯部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