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王小北淡淡的说着,接着他检查了一下老太太。
看其模样不过60来岁,并没有太多皱纹或色斑,显然平日里照顾得还不错。
此刻她时不时地发出低吟,似乎很不舒服。
王小北探手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对方确实在发烧。
于是,他走了出去,倒了一点开水递给老头,再递上一颗药说:
“让她吃了这个退烧药。”
老头接过药连声道谢:
“太感谢了,真的太谢谢你了,同志。”
小心地让自己老伴坐起,吞了下去。
即使在昏迷状态下,也能勉强能吞咽,起码药片在嘴里融化后能咽进去。
尽管味道让她直皱眉头,但并没有呕吐出来。
一旁的张老二看着王小北又灌了一瓶子生理盐水,想了想说:
“这事就咱们俩知道,回头你也别告诉别人啊。”
同时严肃地看着老头说:
“回去后可不能乱说,知道不?”
经过这些年来受的思想教育,张老二自然觉得王小北这么做,是不被鼓励甚至是禁止的。
但心底那份善念,让他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此老头当然感激涕零,连连答应着。
“放心吧同志,太谢谢你了。”
王小北调好后,轻轻地在老太太的手背上试了一下,然后抽出来,静静地等待结果。
他对旁边的老头说道:
“我做个皮试,如果反应正常,就可以打了。这药可以退烧消炎,打完后应该明天就能好转。”
“知道知道。”
老头诚恳地点着头。
张老二在一旁吃惊地望着他。
“小北,你懂的好像真不少,讲得这么内行,简直跟医生差不多了。”
王小北坐那儿笑了笑道: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吧。”
听了这话,张老二伸出自己简单处理过的手来问道:
“那你看我的伤需要打一针不?”
王小北翻了个白眼说。
“你没发烧也没发炎,打个啥啊,真以为这东西是灵丹妙药?”
“就是打算提前预防一下嘛。”
王小北没有理会张老二,转而看向老太太的手臂,又对老头道:
“坐会儿吧,外面挺冷的。”
“没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