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当然是不行的。
然后,知青们胆子就越来越大,除了县里开知青大会外,几乎没有什么是能够吓倒他们的。
只要不影响到以后回城,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如果那个时候再去教训他们的话,就没什么意义了。
就必须下更重的手。
“哦,对了,这个热水瓶多少钱?是你给我垫的钱吧?”
王小北指着房间里的暖水瓶问袁国庆。
那天他走的时候,虞老五还没去公社接新知青,自然也没有拿钱给他。
既然房里现在有了,那一定是有人垫了。
至于那些定量票之类,就不用了,所有的票都已经发放给了队长保管。
袁国庆颔首道:“对,我给你垫的,那天你还没回来。”
“多少钱?”王小北问。
自从袁国庆家里头出事之后,他爸妈的工作也停了,也没有工资发。
两年下来,家里也不剩什么钱了。
以后这个钱肯定是会补的,但是现在得钱用不是。
袁国庆看了看他,没有逞能,道:“2块5。”
王小北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对方。
“有困难了告诉我一声,我这还有。”
袁国庆默默的点点头。
经过这么一折腾,时间已经不早了。
大家也没有心情打牌什么的,早早的就睡了。
第二天,起床后,大家才恢复了朝气。
不能去外面,大家就琢磨着在屯子附近转转。
虞老五他们还在忙着去接新来的知青,所以没空管他们,这会儿大家正处于没人管的状态。
院子里有一口水井,这个时候还没有上冻。
于是,王小北便打了些水刷牙。
袁颖走了过来,对他说了一句:“谢谢。”
王小北微微一笑,“没事,这又不算什么。”
看了看周围,他压低声音问:“你爸出事了?”
袁颖眼神一暗,小声道:“是有一些情况……”
随后说了出来。
王小北皱起了眉头。
虽然不确定袁颖和周翰墨是不是彼此认识,但可以肯定的是,他们的父亲认识。
想了一下后,他问道:
“你爸的事,孟英知道吗?”
袁颖皱了皱眉,随即摇了摇头,“不知道,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