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不回来的意思啦,至少得十来年后才行。”
听了这个回复,季珊再次陷入悲伤,终究还得回来。
但仔细一想,十多年之后的他们都多少岁了?
想到这里,她又笑了起来。
看见她这副样子,王小北把脸贴近她脸颊边嘀咕了几句。
“不,不要这样,你真是坏。”
“哎哟,一次就好啦好不好嘛。”。
“不行啦。”
“不行也必须得行……”
……
最后,在这场小小的较量中,季珊选择了妥协。
尽管浑身乏力,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观察身边的人,生怕对方也累垮掉。
发现其仍旧状态良好,便没好气地瞪了一眼过去。
王小北紧紧抱着季珊低声问道。
“厂子里最近状况如何?现在是谁在管事?”
季珊稍微动弹几下,给王小北盖上被子。
“别冷了。”
接下来,才说起厂里的近况。
“还不是老样子,整天净忙开会……”
大致介绍了厂子里的情形。
说完之后,顿了一下,“现在管事的以前的老工人袁洪。”
闻言,王小北并不觉得惊讶。
艰难时期过后物资逐渐恢复,理应形势一片大好才是。
但现在看来,问题似乎比预想中更多。
种田的没时间种田,养猪的也没有时间去喂猪,厂里也经常开会。
瑕疵品率大幅度提升,工作时间也减了不少,导致凭票供应的现象重新抬头。
幸好北平的情况还不严重。
估计还需些时日,才会全面暴露出来。
看着季珊面露古怪神情,王小北问道。
“怎么啦?那个袁洪打你主意?”
季珊斜睨了他一眼,然后紧锁眉头说。
“对啊,都要追到这儿来了。”
“有没有对你施压?”
季珊微微颔首。
“嗯,拿我妈的事做文章。”
王小北听完后并不在意地说道。
“找死,他家地址知道吗?”
“知道,他还让我去他家送东西,还好我带了同事一起去。”
随即她告诉了王小北地址。
王小北颔首道。
“好,我知道了,明早上就帮你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