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有点打鼓。
回来干啥呢?
能跑多远跑多远,还往回凑?
琢磨了一下后,他紧张地问:“你父亲这种情况,这会回国是不是合适?像你们这样的……”
柯秋露却毫不在意地说:“这咋了,如今许多人回国助力建设呢。”
尽管有人对这些有成分的人不待见,但大众仍持欢迎态度。
王小北心中开始盘算。
轻微颔首,刚解放时的确形势严峻。
然而,随着第二个五年计划启动,局势渐趋平稳,有人呼吁海外精英回国贡献力量。
加之那时国外众多地方纷纷宣布驱逐他们。
因此,真心想家爱国者,以及被逼无奈者,纷纷回来了。
除非遇到特别积极的人,否则生活还算能过得去。
接着,柯秋露低声念叨:“我爸是1个月前寄的信,说手续可能要拖一阵,然后还要坐船,听说路上远,得在海上漂几个月,等他回来恐怕都过春节了。”
王小北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毕竟这是她的家务事。
也只能边走边看了。
最好是回来短暂停留,尽快出去。
……
随着“全民教育”,思想品德课跟日常班会成为传播理念的重要平台。
王小北惊叹,现在的高中生与过去迥然不同。
思想独立,活力四溢。
高一平稳,而高二,高三却是风云变幻。
当然,他清楚地意识到,现在还不是最高潮,胆识还没被完全释放。
因为,高考这座大山仍压迫着他们。
无论家境怎样,学校的评价都可能影响他们未来选择学校,甚至错过心仪的专业。
因此,操场上常常可见小规模集会,以呼吁有背景而学习不好的学生干部参加。
正如有人强调过,能团结的力量就要团结。
同时,也要保护和培养知识分子子女中的优秀人才,为他们提供更好的成长环境。
坚持对的路和培养顶尖科技人才之间,有点难搞定的矛盾,学校处境挺尴尬的。
学校嘛,就是上课学习的地方,结果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
不仅在学校中。
还有大院。
这天晚上放学回家,餐后,张美英,雷大爷跟杜大爷邀请大院居民开会。
自从李主任来访并退休后,张美英如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