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层骨干,手里或多或少攥点实权那种。
几个人在路边凑成一堆,并没急着进大厦。
我故意放慢脚步,从他们不远处经过。
“大老板好好的,怎么突然就退了?直接把位置让给小钱总?太突然了,事先一点风声都没有。”
“谁知道呢,内部传说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染上了重病,撑不住了。”
“小钱总太年轻了,能行事吗?据我在总公司里的关系说,他进集团那么久,也就总司、太原、晋城那几片的分司去过,其他省份的分公司估计连门槛都没踏过,人脉、手段、经验,哪一样够看?这么大一个摊子,交给个年轻人,还不得完全乱套啊?”
“你啊,就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真以为鲲鹏集团能做这么大,靠的是大老板一个人的运筹帷幄?错了!根在上头,是有人保驾护航,想想看为啥别人拿不下的项目我们能拿!别人搞不定的工程我们能搞定?其实说白了,换谁坐在那个位置上,只要不瞎闹、不违背上面的意思,差不了太多。”
“可小钱总跟大老板不一样,性子太急,眼里心底都藏不住东西,非常容易闹出问题。”
“出事也轮不到我们这种级别的小角色操心,你我只管干好手里的活儿,拿该拿的钱,谁当老大,都一样。”
我脚步没停,脸上没多大表情变幻,只是嘴角轻轻扯了一下,露出一抹冷笑。
我没能力赶超、碾压鲲鹏集团,但不代表我会让他们一直平平安安。
这个世界唯一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就是变化!
不论多稳的东西,都很容易从内部烂掉。
想推倒一座山很难,可要是想让这座山从里面开裂并不是有多稀罕。
我没再扭头回望那栋名为“鲲鹏”的摩天大楼,也没再去理会其他人的议论。
路要自己选,坑要自己填,那么后果,自然要自己受!
径直朝着客运站的方向踱步,路上没打车,就那么一步步慢行,阳光洒在身上,暖烘烘的。
这一路,不只是赶路,我也恰巧可以把自己身上发生的所有过往,从头到尾的整理一遍。
抵达客运站,买了一张去清徐县的车票,又在旁边的报刊亭随手买了几份报纸,才不急不慌的上车。
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将报纸摊在膝盖上,看似是在翻阅,其实一个字我都没看进去,只是想借着这个动作,把心神沉下来。
半根烟的功夫后小巴发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