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刘汉案的风暴,看似离我们非常遥远,实则早已席卷而来。
我们以为自己藏得深,以为收敛一点就能平安无事,可在人家眼里,我们的一举一动,早就被看得一清二楚。
那张天网,不是今天才撒下来的。
而是早就铺好了,只等着收网。
“叮铃铃”
杜昂的电话再次打进我的手机。
“别接龙哥,有定位的”
孙财紧张兮兮的低喊。
“傻逼!”
我鄙夷的白楞他一眼,在大邱庄短住的那段时间,我的见识也随之水涨船高。
手机信号源这玩意儿,跟我们大部分想象中不太一样,如果真有人想追查,不论接与不接,对方都能当即定位,只是想不想费劲的事儿。
“恒子,靠边停下,你顺带联系下文哥和老舅,问问原计划变没?路上有啥需要注意的玩意儿没?”
深呼吸两口,调整好自己的心态后,我招呼开车的刘恒,随后蹿下车按下接听键。
“啥事啊杜大组长,火急火燎的?我刚喝酒准备就寝的。”
不等对方开口,我率先插诨打科的调侃。
“别跟我玩里根楞,你现在搁哪?是不是刚从河西区体院南边的郝家旅馆出来?”
电话那头的杜昂语气严肃:“我换个问题问你,银河集团那俩狗损玩意儿是不是已经落入了你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