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大家伙抓紧往回撤!”
“他们来支援啦!”
面对我们这边彗星崛起一般的强大火力压制,对伙枪手中泛起一道歇斯底里的吼叫。
带着明显的慌神和恐惧,剩下的几个狗篮子再也不敢硬扛,连地上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多看一眼,端起枪手忙脚乱的朝对面那栋二层自建小楼里龟缩。
吹牛逼!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松的退走?
马家三兄弟加上大华子、李叙文、刘恒,六个人当场形成合围,枪口死死咬住小楼四周。
“嘣嘣!”
“嘭!!”
枪声炸得比前两天过年时候的鞭炮还要密集,子弹打在小楼的砖墙、窗框上,溅起一片片碎石与木屑,硝烟味浓得呛人,吸一口都辣得肺管子疼。
可对方退进小楼后,立刻占据了二楼顶层的制高点。
窗户、阳台全成了他们的射击位,居高临下的疯狂扣动扳机。
我们被逼在矮墙和土堆后面,连抬头都困难,硬生生让堵得寸步难进。
小楼易守难攻,墙体结实,二楼视野无死角,我们手里的喷子、短枪根本够不着核心位置,冲一次就被压回来一次,地上很快又多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大华子连着探身开了三枪,都被对方的火力给逼得不得不缩回来:“妈的!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他们居高临下,我们完全是活靶子!”
我咬着牙没说话,只是关切的盯着身边的马虎。
马老大从中弹之后就一直硬撑着,脸色白到吓人,胸脯子附近的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渗血,暗红色的血浸透了衣裳,黏糊糊地贴在身上。
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沉重的大喘,仿佛胸膛里破了个大洞。
就在这时,马虎突然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声音轻得几乎要被枪声淹没:“老三老三啊,你赶快绕到楼背后去”
“好嘞大哥,你说!”
马豹毫不犹豫的点头。
“我记得记得那房子后面三十米处有个土坡,不高,刚好能架枪,咱的喷子射程也恰巧够使!你摸过去,专打二楼的窗口,想办法给我把他们的火力压下去!”
马虎磕磕绊绊的吩咐,每说一个字,胸口就剧烈起伏一下。
“咳咳咳卧槽咳咳”
话音未落,撕心裂肺的咳嗽打断他的话语。
“呕噗”
紧接着,一大片鲜红的血水从他嘴里狂涌而出,喷在我的胳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