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能属于不错,高速上稳一批,多谢老爷子了。”
车是房振山一早交代佣人准备的,手续齐全,钥匙直接放在了客厅。
大华子之前开的那台破玩意儿,在杨柳青时候磕磕碰碰,早就是强弩之末,跑高速实在提心吊胆,这台路虎来得正好,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房卓明瞥了眼路虎,摆摆手,语气非常随意的回应:“说尼玛什么感谢都叫虚伪,咱的关系不存在!再有你以为他真能不知道你们走了啊?别说大邱庄,就算咱这大津市,他想了解点什么,就没有不知道,实话实说你们前脚刚出庄,他后脚就给我打了电话,让我今天务必在这儿候着,顺便把你们的事衔接好。”
“那不对啊卓明大哥。既然老爷子能掐会算,手眼通天,那你现在工作上遇上麻烦,他咋就不能伸伸手,帮你一把?”
李叙文从后面走上来,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几分好奇。
“意义不一样。”
他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了几分:“我的事,可以是房家的事,老爷子不想管也必须管!可工作上的事,那是集体的事,是所里,是分局的事!再者说了,我要是总利用他的关系,替公家干活,替所里平事,就算同事们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疙瘩,我穿这身衣服图的就是个踏实,不想让别人戳脊梁骨,说我是靠爹吃饭的软蛋。”
“唉”
他顿了顿,又叹了口气:“而且,这次的事,也不方便让老爷子插手!说起来,我今天等你们,除了请你们吃饭,就因为这个想跟你们念叨念叨,总觉得透着股邪门。”
我心里一动,隐约猜到他要说的是什么,当即问道:“卓明大哥,我听老爷子说你着急忙慌的归队是因为市里药房和医院被抢的事吧?”
“对!就是这事。这几天把我们所里,还有周边几个所的人,都折腾疯了。从上周开始,河东区、南开区,还有西青区,接连出事,一共被抢了六家药房,两家社区医院,甚至连市一院的急诊药房,都被人摸进去了。”
房卓明点点脑袋,分别给大家散了一圈烟,自己最后点了根,缓缓吐出烟圈。
“这么猖狂?”
刘恒皱起眉,不论是跟我之前还是之后,他都属于混子圈里顶尖存在。
“可不是嘛。”
房卓明掐了烟,语气里带着几分费解:“更邪门的是,他们根本不图钱,也不害命。”
“不图钱?那他们抢啥?总不能是闲的没事,找刺激吧?”
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