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枪炮和名车对于男人而言,诱惑力绝对不亚于极品美女。
我也同样没有例外,盯着房振山眼中带笑的脸庞,我沉默几秒后摇摇脑袋。
“不了房叔,让他们玩开心就好。”
我揉搓双手开口。
“哦?”
房振山饶有深意的瞄了我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
我心里其实再明白不过,房振山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何等的牛鬼蛇神没收拾过。
他那双眼睛,早不是普通人的眸子,是在江湖里浸泡几十年在人心堆里翻滚无数回中磨砺出来的照妖镜。
只是随随便便的一瞟,大概就能把对方的底子给轻易掀出来大半。
李叙文什么性子,刘恒什么身手,甚至就连我向来吃不透的大华子究竟藏了多少本事,他都已经看得七七八八。
他邀请我下去玩两枪,实际上就是想看看我到底有几斤几两。
枪这玩意儿,实在不能跟喝酒吹批似的张口就来,那需要相当的时间和经历来淬练。
一扣扳机,是真本事还是花架子,瞬间就能露馅。
我自己那点三脚猫的水平自己最清楚,平常装个逼嘣两声还凑合,可要真摆在房振山这种老江湖面前显摆,纯粹属于自取其辱。
被笑两句倒是小问题,我丢得起人,可要是让房振山直接把我看低瞧扁了,可就特么因小失大。
本事就像裤衩子,藏着远比露出更值钱,戴块劳力士可能逢人就想亮亮手腕子,可穿条ck总不能见人就脱裤子吧?况且我的ck还是特么高仿货。
心里不停盘算,不过我的脸上却不动声色,就安安静静站在一旁,听着远处靶场上此起彼伏的枪声豁嘴憨笑。
房振山方才那一眼,我接住了,也读懂了,他没再追问,同样是明白了我的想法。
这种不用开口就能互通心意的默契,在成年人的世界里,更任何甜言蜜语都要难能可贵。
不得不承认,跟这老梆子呆在一起我的各种感官确实都特别的舒坦。
“对了,卓明大哥呢?最近特别忙是么?”
我陡然想起来,自打来到大邱庄以后,好像就没怎么见过房卓明。
“他呀。”
房振山无奈又好笑的摇摇脑袋:“今早上接到临时通知,着急忙慌跑回队里继续当他的破辅警去了,说是市里最近不太平,几个药房和医院频频被抢,我就不明白一个月几百块有什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