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我知道,这才是房振山真正想要表达的的东西。
他那什么远房侄子仗着亲戚关系,在自己的地头上上胡作非为,坏了规矩,乱了人心,他应该一早就想清理门户,只是碍于乱七八糟的关系,没法亲自下场,而且也有失自己的威望。
而我们几个的出现,恰好给了他个最合适的理由。
是我这个外人动手烧了房子,废了人,貌似闯了滔天大祸,实则是帮他解决了一个时刻摆在眼下的麻烦。
先前的暴怒,不过是演给身边人看的戏,是为了堵住悠悠之口,也为了维护房家的脸面。
“你就不怕,我刚才真的一着急,直接在这儿要了你的命?”
房振山忽然开口问道,眼神里带着一丝试探。
“怕!怎么可能不怕!在您的地盘上,您想要我的命,不过是叹口气的事。”
我笑了笑,语气依旧平静:“但我赌您不会,赌您心里清楚,我樊龙做的,是您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猜对了,我不用给你奖励,猜错了,我们四个人,四个脑袋,您随便摘,小子我绝对不带有丁点埋怨和不服气的。”
我目光坦然的迎上房振山的视线,没有半分闪躲。
房振山看着我,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车间里回荡。
不远处几个沉默的工人,依旧低着脑袋,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可我却闻到了他的笑声中有认可也有欣赏,还有对我胆量的肯定。
“对错姑且不论,不过嘛”
紧跟着,他的话锋一转:“在我的地盘废我侄子,总得有点说法吧?你打算怎么交代”

